殷素素之銀色時光
火,跳躍著,蓬勃地燃燒起來,溫暖,還有會繼續溫暖下去的生活,延續的熱情。喜悅,都不能用言語來表達,就聽到呼吸和心跳。張翠山聞到殷素素身上飄過來的淡淡的清香,忍不住心中啪爆裂的木柴的聲響一下一下地觸動著兩顆年輕的、有些不知所措的心。他們共赴患難,同曆生死,早就在一起了,不能分開。
你干什?不想過來抱抱我,親親我?
她想什呢?張翠山覺得都快頂不住了,那種膨脹是從來沒有過的,想抱她,親她,她會不會著惱?和自己在一起,她就是會害羞的。
“我困了。”殷素素決定還是自己采取主動吧,已經主動慣了,你愛上的就是這你看我,我看你的,多急人呢……
張翠山還沒有想好呢,他只是聽從了殷素素的指揮,用陶盆裝了一大塊冰,用木架支了,然后就關注著冰慢慢地融化,有件事情干真好,不必再生那些只有在夢里才出現的事情?她會不會發現自己的醜惡?她聰明,恐怕躲不過!張翠山連忙低頭,還好,膨脹的下身不至于被看出來。
“水燒好了。”張翠山端著陶盆放到殷素素臥著的熊皮墊子旁邊,目光只在殷素素的身上一掃,就覺得自己緊張地只哆嗦,她趴著,看不見神情,雖然裹在厚厚的皮毛中,那婀娜的體態仍然,仍然……哎喲!她會不會看見自己的醜態?張翠山看見坐起來的殷素素撅著好看的嘴,左腮的酒窩又在勾搭自己脆弱的心了。殷素素真有點著急了,你干嗎呢?干嗎連看我一眼都不敢?還有沒有一點男人味?你的英雄氣概都哪去了?“我要洗腳。”殷素素賭氣地把腳伸過去,有點害羞,靴子都破了,“要你給我洗。”這也許是關鍵的一步。
除掉靴子和襪子,張翠山眼睛離不開殷素素的腳了,指尖柔膩的觸覺,眼中精致的腳丫,她居然頑皮地紅的臉頰洋溢著柔和的光彩,她在體會,她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脖子,插進頭發里,輕柔地按壓自己的頭,把自己按在她的唇上,不分開,希望永遠。不過似乎不大可能就永遠了,張翠山覺得雖然感覺非常的好,但腮幫子實在很累,嘬的都酸了,舌頭根也又麻又酸,不知道是多少個來回了。她的唇真軟,真熱,她的舌頭真嫩,真靈活,她的味道是甜的,她的呼吸也是甜的。
倒在熊皮墊子上,身體完全陷入一片溫軟之中,張翠山覺得自己那怒張的陰莖頂在殷素素的小腹上,引起殷素素的不安,他馬上就感到無地自容了。
“你干嗎?”殷素素迷迷糊糊地,燃燒的熱情在彌漫著,不能壓抑,突然失去了愛撫,感到一陣空剌剌的,她不解地看著坐在一旁雙手捂住臉的張翠山,“你不喜歡我了?”張翠山搖頭。“那你這是干嗎呀?”“素素,我這樣是不是很……”“怎?夫妻就這樣的吧。”她把張翠山的手放在臉上,臉頰在發燙,張翠山哆嗦著。“今天,我們就睡一起,睡一個被窩,做真正的夫妻,好不好?”張翠山被溫柔籠罩,包容著,神思不屬了。“恩,咱們就進被窩,好不好?”
陽光從洞口射進來,火疲憊地掙扎著。張翠山醒了,殷素素還在睡,她趴在張翠山的胸前,綿軟的身子都依靠在張翠山的身上,記憶是紛亂無序的,只有急噪,滑嫩,心跳,以及進入時的驚慌……她肯定疼壞了,張翠山把手從殷素素的壓迫下解脫出來,麻了,覺得自己真殘忍,就不是一個人了?
“你干嗎?”張翠山想起身的時候,被殷素素按住了,他笑了,原來她也醒了,不過在裝睡,她的臉紅的真好看。“我想起來。”“起來干嗎?”殷素素把臉藏在張翠山的胸前,撫摸著那不怎不能拒絕幸福。
謝遜出現在海灘上,這是最大的危險了,還好,失去了雙眼的謝遜變得沈默,他不那危險了。
張翠山去捕獵了,殷素素在山坡上找這冰火島是特難?
一陣雄渾高亢的撕風長嘯。是謝遜的,他怎永恒,不會改變,熟悉了,親切了,是自己的生活中的畫,多好,多純淨,跟自己的生活一樣。今天這畫的主角增加了,一個雄健的身影在浪潮中,他赤裸著,揮舞著那和他一樣淩厲威猛的屠龍寶刀,與這天,這海,這風,這無盡的浪潮對抗著,海浪退卻了,他的肌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……殷素素感到自己被吸引了,以前就是覺得他的威猛和危險,忽略了他的力量,他的美,男人也可以這樣的美,最好的雕塑也不能完全地表達,他是活的,是剛烈的雄獅!
“素素,你沒事吧?”張翠山聽到謝遜的長嘯,擔心出事,趕回來了,他站到殷素素的身邊,也看到了謝遜不屈地與海浪拼爭,也被震撼了。張翠山跟雄獅不搭界,他象一匹駿馬,對,就是駿馬,漂亮,驕傲,同時溫順,殷素素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有點亂,發覺自己在挑剔,多希望張翠山也能那樣,那樣危險!
終于有月亮了,白天睡的太多了,根本就不困,月亮多美,月光下的海,多美!張翠山執意要睡覺,最近他老是跟自己頂牛,連做愛的時候都是,自己要這樣,他偏那樣,男人是不是都不願意順著女人?殷素素看了看翻過身去接著睡的張翠山,你不理我,我自己看月亮去。風很涼,不過已經習慣了,還是到自己喜歡的那可以看到海的山崖,怎會希望那個雄健的身影還在那里劈波斬浪?
月色如銀,濤聲陣陣,海風使樹木發出森森的混響,遠處冰山碰撞的聲音,各種聲音混雜,一點也不安靜,就是天悲傷?殷素素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成年的男人如此嚎啕大哭,同時被震撼了,一陣心酸,有一種想過去安慰他的沖動,那個堅強又柔弱,威風凜凜卻柔腸百轉的男人在這一刻抓住了殷素素。
“你,你很不開心未來,人是不能回避未來的,還有過去。”謝遜的臉上飄過一絲慘淡的哀傷,把臉轉向蒼茫的天際。殷素素怔住了,好久不能離開那臉,那傷感,和他的話。
又是這樣!殷素素使勁地掐張翠山的腰,他總是射完精就要睡了,根本不管殷素素的感覺怎做愛就是繁衍生息的必要過程。“饒了我吧,今天都搞兩回了,很累呀。”“嘁!”殷素素不能掩飾自己的失望,從張翠山的身上滑落,薅著被子,努力睡,但身子還是一個勁地要。
今天的風很大,雨也很大,滾滾的沈雷,霹?“他又發瘋了!”張翠山搶到身邊,用身體掩護住茫然不知所措的殷素素。
格斗,很快張翠山就被點倒了,殷素素沒有感到謝遜的暴戾,似乎只能感到他的威嚴,抗拒的勇氣似乎都被剝奪了,無法抗拒。“謝遜,你要干什承受?“活著也不好,就是苦!你們也應該嘗嘗這痛苦的滋味!”“不要啊!”殷素素看見謝遜的鐵掌按向張翠山的頭頂,連忙掙扎著抱住了謝遜的腿,最后的力氣。
對這個男人是迷戀的,但暴戾就不好了。殷素素沒有掙扎,她靜靜地躺在熊皮墊子上,謝遜那雄健的身體真沈呀,壓得自己喘氣都費勁了,他急噪地在自己的身體上摸索著,尋找著,找什生了快感,越來越強烈,越來越不能自持了……謝遜讓殷素素左在自己的懷里,繼續愛撫著,殷素素也配合著,讓那勃起的,有點嚇人的陰莖慢慢地插入自己的陰道,陰道口被撐開了,很漲,不過那感覺是美妙的,然后進入,殷素素忍不住彈了一下,隨即在溫柔周到的愛撫中適應了插入的力量,疼痛消失了,也許是與快感混雜在一起,形成了新的,不由自主地主動晃動起來,尋找最舒服的節奏,頭靠在那堅實的肩頭,身子貼在那發達的肌肉形成的一片跳動的勃勃生機之中,乳房貪婪地接受著,自己的身體都在主動地接受著……高潮是這樣的!殷素素癱軟了,除了沒命的喘氣和吞咽,沒有任何的力氣,異常敏感的肌膚在謝遜的愛撫中酸軟著,抽搐著,一個勁地痙攣著,暈倒了要。
風雨停了,陽光羞澀地普照了大地、海洋。謝遜隨著急風暴雨的消失而離去了。殷素素費勁地坐起來,伸手梳理了紛亂的頭發,然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看著茫然失措的張翠山,他想什,也不擔心了,反正已經發生了,沒法彌補了,沒有絲毫的屈辱和憤怒,甚或是要死要活,殷素素驚奇地發現自己對謝遜的依戀,也許本來就被吸引了,但有了張翠山,那念頭被掩蓋了,通過身體的交流,那依戀就不能抵抗地彌漫了,不僅是做愛給自己帶來了最終極的快樂,還有自己整個過程中的投入,現在張翠山象失去了光彩的蠟槍頭,他還是駿馬,還是漂亮而溫順,一顆心能不能分成兩半?一個身體已經分成兩半了。
“你不覺得我髒生的快感,不過張翠山沒有謝遜那樣的長腿,他必須采取一個很奇怪的姿勢,半跪半站地,看起來很辛苦,覺得有點心疼,于是調節自己的身體,把腿盡量地叉開,但這樣自己就很辛苦,大腿內側的肌肉要吃很大的力氣,連陰道也隨著自己的用力而用力,看來張翠山越來越興奮了,他玩命地狠插著,殷素素感到了張翠山巨大的進步,不過還是有點遺憾,他缺乏節奏,缺乏謝遜的從容和耐心,這也許是少年人與成熟男人的區別吧,需要時間和經驗的積累才可以改變……“素素,我離不開你。”
謝遜孤單的身影站在山崖上,風吹拂著他的衣襟和長發,他身上淩厲的氣息變得溫柔了許多,他知道是殷素素來了,多少有點罪惡感,不過謝遜已經決定要重新面對這生活了,誰也別想再奪走。還是不能抵擋這男人的吸引,越是接近他,那魔力就越強烈,想消除那距離,但距離消除的越多,這男人就越散發出醉人的芬芳,他勇武,他威猛,他可以依靠,他有智慧,不是那種溫馨,而是象咖啡一般有滋味,苦,但濃香馥郁,他還有一種不能冒犯的危險,這危險就象一只無形的手,死死地抓住好奇的心,並不是好奇了已經,成了懾人心魄的迷惑,還有那無盡的溫柔,要是張翠山是一杯淡淡地散發著清香的綠茶,那不能拒絕。
“咱們好好地活下去吧,一起好好地活。”殷素素拉著謝遜和張翠山的手,讓兩只手握在一起,多少還有點緊張,怕會失去一個,失去哪一個都心疼。“咱們比一比,看誰能使素素更快樂吧?”張翠山注視著謝遜』遜驕傲地昂首,隨即微笑著,“那就是一家人了。”